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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义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 兴府行复〔2019〕第10号

{{'兴义市人民政府' == '' ? '' : '来源:兴义市人民政府'}} 发布时间:2019-11-28 【字体: 打印 关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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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 义 市 人 民 政 府

行政复议决定书

 

兴府行复〔2019〕第10号

 

申请人:徐某,女,1968年8月8日生,汉族,湖北省老河口市人,户籍地湖北省XXX市XX路,公民身份号码420620XXXX,联系电话18518788003

    被申请人:兴义市卫生健康局

    法定代表人:刘鹏,局长

第三人:兴义XX医院,住所地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兴义市桔山办碧云路,投资人:董某

    申请人请求:请求复议机关撤销或改变被申请人作出的兴卫健医罚字〔2019〕05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事实及理由如下:2019年8月8日,被申请人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文号:兴卫健医罚字〔2019〕059),以申请人超出本专业开展诊疗活动为由,对申请人做出予以吊销医师执业证书的行政处罚决定。申请人认为被申请人作出该《行政处罚决定书》属于主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且具体行政行为明显不当,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之规定,予以撤销。具体理由如下:一、被告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相互冲突,导致处罚存在错误。1、申请人未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执业医师法》第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执业医师法》第十四条第一款:“医师经注册后,可以在医疗,预防、保健机构中按照注册的执业地点、执业类别、执业范围执业,从事相应的医疗、预防、保健业务”的规定。申请人自2009年12月09日取得医师执业证书,是具有合法资质的妇产科执业医师。被申请人虽然按照部分程序向申请人发出的《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但是却无视申请人向被申请人作出的《行政处罚陈述申辩书》,无视申请人所提出的未给患者实施“阴道紧缩术”这一妇科整形医疗活动的申辩,仅通过医院“现场笔录、询问笔录、《手术同意书》”等认定申请人超出本专业进行妇科整形医疗活动,此认定是片面和错误的,被申请人并未履行全面调查的职责,被申请人认定申请人属于“超出本专业开展诊疗活动”与事实不符,导致作出的处罚决定也是错误的。2、被申请人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所依据的证据之间存在矛盾,依据证据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属错误决定。被申请人所依据的《手术同意书》、《麻醉协议书》等证据记载内容,与医院病历、客户个人资料登记表等证据记载内容相冲突矛盾,根据证据资料显示,虽然《手术同意书》、《麻醉协议书》内容均显示进行“阴道紧缩术”,但医院病历、客户个人资料等都记载“阴道紧缩术”为患者的诊治诉求,且首诊医生根据患者实际情况,诊治结果明确记载为患者需要进行的是“阴道后壁修补手术”及“会阴修补手术”,因此,以上证据出现矛盾冲突。并且,被申请人所依据的门诊收费专用发票自身也存在矛盾,即项目明细一栏虽记载了“私密保养阴道紧缩术”项目,但却未记载“私密保养上阴道紧缩术”手术所需的药物、器具、填充物品等,相反,该收费发票上所记载药物均为消炎止血的普通型药物。面对以上矛盾冲突的证据,被申请人未予以向患者求实求证其所实际接受的手术内容,而直接依据以上证据作出行政处罚决定,故此行政处罚系错误决定。二、被申请人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处罚过重。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执业医师法》第三十七条第(一)项:“医师在执业活动中,违反本法规定,有下列行为之一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卫生行政部门给予警告或者暂停六个月以上一年以下执业活动;情节严重的,吊销其执业证书;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违反卫生行政规章制度或者技术操作规范,造成严重后果的”的规定。申请人认为,首先,《中华人民共和国执业医师法》性质属于执业医师从业规范与指导,但并非属于卫生行政规章或技术操作规范性质,故,被申请人不应适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执业医师法》第三十七条第(一)项:“(一)违反卫生行政规章制度或技术操作规范,造成严重后果的”的规定,予以申请人行政处罚;其次,从《中华人民共和国执业医师法》第三十七条整体内容来看,申请人认为,该条十二项内容穷尽列举了须接受行政处罚的事项,但并未对超出本专业开展诊疗活动予以规定需要接受处罚;最后,申请人认为,结合当前我国卫生、医疗等多部法律来看,法律法规所明确禁止的都是禁止医疗机构超出专业范围进行医疗活动,例如《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第二十七条“医疗机构必须按照核准登记的诊疗科目开展诊疗活动。”以及《医疗机构管理条例实施细则》第八十条“除急诊和急救外,医疗机构诊疗活动超出登记的诊疗科目范围,情节轻微的,处以警告;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以三千元罚款,并吊销《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一)超出登记的诊疗科目范围的诊疗活动累计收入在三千元以上;(二)给患者造成伤害的;(三)省、自治区、直辖市卫生行政部门规定的其他情形。”等规定,但都未明确禁止医生超出专业范围进行医疗活动,原因在于,我国自古以来强调的都是医者仁心,不能见死不救,如果出现禁止医生超出专业范围进行医疗活动,那么在现实生活中就会发生医生下班时间看见路人发病,还有考虑是否在其专业诊治范围的荒诞故事发生。故,申请人认为,被申请人适用法律错误,不应予以申请人上述行政处罚结果。2、申请人认为,医师在执业过程中可能触犯前述四种处罚方式,其中吊销其执业证书必须是在情节严重的前提下,但此案中申请人的行为不属于情节严重的情形,且并未造成任何严重后果,不应适用以上法条的最高处罚方式进行处罚。并且申请人认为,申请人在医疗机构进行执业,受执业机构监督和指导,其此次涉案医疗活动患者是在医疗医院正规程序之下接收治疗的,本次医疗活动是在执业机构医院的授意和监督之下进行的,就算被申请人执意认定申请人超出专业范围开展诊疗活动,那么申请人的行政处罚也应参照执业机构的行政处罚标准进行处罚,不应在申请人执业机构医院超出登记的诊疗科目范围的诊疗活动收入6000元的情况下,不予申请人执业机构根据申请人执业机构根据《医疗机构管理条例实施细则》第八十条吊销处罚,相反给无任何处罚法律依据的申请人吊销处罚,此处罚行为明显是执法不公。3、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七条之当事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法从轻或者减轻行政处罚:(一)主动消除或者减轻违法行为危害后果的;(二)受他人胁迫有违法行为的;(三)配合行政机关查处违法行为有立功表现的;(四)其他依法从轻或者减轻行政处罚的。违法行为轻微并及时纠正,没有造成危害后果的,不予行政处罚”的规定,申请人即使存在违法行为,但违法行为轻微,也未造成危害后果,完全符合不予处罚的条件,由此被申请人吊销申请人医师执业证书的行政处罚决定明显不当,应予以撤销。综上,被申请人作出的兴卫健医罚字〔2019〕05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的具体行政行为明显错误、偏重,应予撤销。申请人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纠正被申请人的违法行为,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之规定,向贵单位申请行政复议,望支持申请人的复议请求。

    被申请人称:一、认定违法事实清楚。2019年7月12日,黔西南州卫健局接省扫黑除恶办转办文件,对兴义市设计医疗乱象的十五家医疗机构进行分组、多部门联合检查,我局六名执法人员被抽到检查组工作。2019年7月18日,检查小组对兴义XX医院进行检查,发现在《兴义XX医院门诊登记簿》登记2019年6月17日患者曾某进行了“阴道紧缩术、宫修”,医生签字为徐某,同时,该患者的手术同意书手术名称为“阴道紧缩术”,医生签字为“徐某”,麻醉协议书手术名称为“阴道紧缩术”。根据卫生部办公厅下发的《医疗美容项目分级管理目录》(卫办医政发〔2019〕220号),阴道紧缩术属于三级美容外科手术,而徐某本人没有取得医疗美容相关资质,因此我局执法人员依法对徐某进行询问,在询问笔录中徐某承认于2019年6月17日接到患者曾某的《手术申请单》,并对患者做了阴道紧缩术,修补了阴道后壁。徐某持有《医师执业证书》,执业地点是兴义XX医院,执业范围为妇产科专业,因此徐某超出《医师执业证书》核准执业范围开展医疗美容活动。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执业医师法》第十四条第一款“医师经注册后,可以在医疗、预防、保健机构中按照注册的执业地点、执业类别、执业范围执业,从事相应的医疗、预防、保健业务。”及《卫生部关于医师执业注册中执业范围的暂行规定》第二条:医师进行执业注册的类别必须以取得医师资格的类别为依据。医师依法取得两个或两个以上医师资格的,除以下两款情况外,只能选择一个类别及其中一个相应的专业作为执业范围进行注册,从事执业活动。医师不得从事执业注册范围以外其他专业的执业活动。因此,徐某只能在其《医师执业证书》核准执业范围妇产科开展妇产科相关诊疗活动。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执业医师法》第三十七条:医师在执业活动中,违反本法规定,有下列行为之一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卫生行政部门给予警告或者暂停六个月以上一年以下执业活动;情节严重的,吊销其执业证书;构成犯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违反卫生行政规章制度或者技术操作规范,造成严重后果的;首先徐某违反了《卫生部关于医师执业注册中执业范围的暂行规定》第二条第二款规定:医师不得从事执业注册范围以外其他专业的执业活动。属于违反卫生行政部门规章制度。其次,在现场检查及后期调查中,并没有徐某所称的“手术申请”,因此无法核实徐某所说院方要求手术内容;在患者曾某的签字认可的《兴义XX医院手术同意书》、《兴义XX医院麻醉协议书》及收费清单中,手术名称均为“阴道紧缩术”,院方及徐某均不能提供曾某签字认可做“阴道后壁修补术”及“会阴修补手术”的同意书;根据《病例书写规范》(卫医政发〔2010〕11号)第二十三条“手术同意书是指手术前,经治医师向患者告知拟实施手术的相关情况,并由患者签署是否同意手术的医学文书。内容包括术前诊断、手术名称、术中或术后可能出现的并发症、手术风险、患者签署意见并签名、经治医师和术者签名等。”徐某明知道患者要求做“阴道紧缩术”,并知道患者经首诊医师建议做“阴道后壁修补手术”及“会阴修补手术”,仍在手术谈话中告知患者要做“阴道紧缩术”,实际开展的又是“阴道后壁修补手术”及“会阴修补手术”,这是严重的不负责任,侵犯了患者的知情权,属于情节严重。第三,按照《医疗美容服务管理办法》(2016年1月19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令第8号《国家卫生计生委关于修改<外国医师来华短期行医暂行管理办法>等8件部门规章的决定》修正)第十一条“负责实施医疗美容项目的主诊医师必须同时具备下列条件:(一)具有执业医师资格,经执业医师注册机关注册;(二)具有从事相关临床学科工作经历。其中,负责实施美容外科项目的应具有6年以上从事美容外科或整形外科等相关专业临床工作经历;负责实施美容牙科项目的应具有5年以上从事美容牙科或口腔专业临床工作经历;负责实施美容中医科和美容皮肤科项目的应分别具有3年以上从事中医专业和皮肤专业临床工作经历;(三)经过医疗美容专业培训或进修并合格,或已从事医疗美容临床工作一年以上;(四)生计人民政府卫生计生行政部门规定的其他条件。”及第十四条“未经卫生计生行政部门核定并办理执业注册手续的人员不得从事医疗美容诊疗服务。”徐某没有取得医疗美容主诊医生的资格,为他人开展了医疗美容手术,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医师法》第十四条第一款“医师经注册后,可以在医疗、预防、保健机构中按照注册的执业地点、执业类别、执业范围执业,从事相应的医疗、预防、保健业务。”徐某没有按照相应的执业范围从事相应的医疗活动,因袭,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执业医师法》第三十七条第一款第一项:“医师在执业活动中,违反本法规定,有下列行为之一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卫生行政部门给予警告或者责令暂停六个月以上一年以下执业活动;情节严重的,吊销其执业证书;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违反卫生行政规章制度或者技术操作规范,造成严重后果的;”之规定,对徐某给予相应的处罚。三、处罚程序合法。由于对徐某的行政处罚设计吊销证照,属于重大案件,我局组织重大案件领导小组对此案进行合议(讨论)。会上,执法人员对此案进行了案情介绍,小组成员分别进行了一件发表,内容如下:徐某没有做医疗美容手术的经验,没有依法取得医疗美容主诊资格,仍为患者做医疗美容的手术。在当前打击医疗乱象的高压形势下,徐某仍顶风违法,属于情节严重。这种行为是导致医疗乱象的根本原因,医疗乱象导致医疗事故频发,全省多起因医疗美容手术导致患者死亡的案例,医疗乱象是卫生健康部门重点整治和查处的内容。因此对徐某给予了“吊销《医师执业证书》”的处罚决定,并于2019年7月30日下达了《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兴卫健医罚告字〔2019〕059号),并书面告知其听证权利及陈述和申辩权利。徐某于2019年8月1日向我局提交了《行政复议处罚陈述申辩书》,接到徐某的陈述和申辩申请后,我局组织合议人员合议,合议内容如下:执法人员介绍徐某《行政处罚陈述申辩书》,书中称徐某是专职手术室医生,并不是患者曾某的首诊医生,徐某接到手术申请时曾向医院表示拒绝,医院坚持让徐某做手术,徐某提出:1、是按照医院要求才对患者做了“阴道后壁修补手术”及“会阴修补手术”,徐某没有核对手术记录就按照医院要求为患者做了“阴道后壁修补手术”及“会阴修补手术”;2、徐某提出患者对医生建议的“阴道后壁修补手术”及“会阴修补手术”签字认可;3、徐某提出是由于护士对手术名称书写错误,并不是实际开展了“阴道紧缩术”4、手术并没有造成严重后果,也没有对患者造成伤害。并提出将“吊销《医师执业证书》”改为“警告”。根据徐某提出的四点陈述和申辩内容,合议人员进行了合议,并提出以下意见:1、现场检查及后期调查中,并没有徐某所称的“手术申请”,因此无法核实徐某所说院方要求手术内容;2、在患者曾某的签字认可的《兴义XX手术知情同意书》、《兴义XX医院麻醉新协议书》及收费清单中,手术名称均为“阴道紧缩术”,院方及徐某均不能提供曾某签字认可做“阴道后壁修补手术”及“会阴修补手术”的同意书;3、根据《病历书写规范》(卫医政发〔2010〕11号)第二十三条“手术同意书是指手术前,经治医师向患者告知拟实施手术的相关情况,并由患者签署是否同意手术的医学文书。内容包括术前诊断、手术名称、术中或术后可能出现的并发症、手术风险、患者签署意见并签名、经治医师和术者签名等。”据徐某所述,徐某明知道患者要求做“阴道紧缩术”,并知道患者经首诊医师建议做“阴道后壁修补手术”及“会阴修补手术”,仍在手术谈话中告知患者要做“阴道紧缩术”,实际开展的又是“阴道后壁修补手术”及“会阴修补手术”,这是严重的不负责任,侵犯了患者的知情权,徐某的行为及其恶劣及严重;4、是否对患者身体造成影响,由于患者未向医疗纠纷鉴定委员会申请鉴定,无法得知。5、根据以上意见,当事人无《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七条规定的依法从轻或减轻行政处罚的情形,故对徐某提出的将“吊销《医师执业证书》”改为“警告”不予采纳,维持原处罚决定。我局于2019年8月8日下达《行政处罚决定书》(兴卫健医罚字〔2019〕059号),徐某拒绝签字,当着徐某本人,由见证人签字留置送达,徐某带走《行政处罚决定书》(兴卫健医罚字〔2019〕059号)。所以,我局作出的兴卫健医罚字〔2019〕059号行政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不存在申请人在《行政复议申请书》上所说的“被申请人作出该《行政处罚决定书》属于主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且具体行政行为明显不当”的情况。

    第三人兴义XX医院在法定时限内申请参加行政复议,并提出答复如下:我院于2019年6月17日,门诊医生卢某某接诊一名叫曾某的患者,患者对卢某某医生说:其想做“阴道紧缩术”。卢某某医生为患者检查后,发现患者存在陈旧性会阴裂伤和阴道后壁膨出的症状,建议患者实施“阴道后壁修补手术”及“会阴修补手术”,在征得患者同意签字后,医院准备为该患者事实手术。当天手术室值班医生是范颖妮医生,之前范颖妮医生为其他患者做完“阴道后壁修补手术”和“会阴修补手术”后,病人反映疼痛时间长,出血多得情况。卢某某逐向医院院长建议,由正在门诊接诊的徐某医生负责为患者曾某做“阴道后壁修补手术”及“会阴修补手术”,徐某接受医院领导安排,手术顺利。但是手术记录上却写成了“阴道紧缩手术”,徐某医生手术后忙于接诊其他病人,便没有仔细核对手术记录,出现实际手术与手术记录不符,是接诊医生与值班护士对接失误,与手术医生无关,徐某医生仅疏忽核对手术记录,手术后未造成病人身体不适,或造成严重后果,不应受到如此重罚,恳请调查事实情况给予从轻处罚,给徐某医生一次改过的机会。

    经审理查明:2019年6月17日,患者曾某到兴义XX医院就诊,患者曾某诉求为做阴道紧缩术,经首诊医生卢某某诊断,患者曾某的初步诊断阶段结果为:“1.阴道炎、2.宫颈炎、3.阴道后壁膨出”,卢某某医生在病历中的处理意见中提到“行阴道后壁修补术”。同日,患者曾某分别签署记载“拟行阴道紧缩术”、“需做阴道紧缩手术”的《手术同意书》及《麻醉协议书》,且在编号为0222480的《兴义XX医院门诊收费专用票据》上记载的手术名称为“私密保养阴道紧缩术”。2019年7月13日,黔西南州卫生健康局接到贵州省扫黑除恶办公室转办文件,对兴义市涉及医疗乱象的十五家医疗机构进行分组、多部门联合检查,兴义市卫生健康局六名执法人员被抽到检查组工作。2019年7月18日,检查小组对兴义XX医院进行检查,发现在《兴义XX医院门诊登记簿》登记2019年6月17日患者曾某行了“阴道紧缩术”,医生签字为徐某,同时,该患者的手术同意书手术名称为“阴道紧缩术”。医生签字处为“徐某”,麻醉协议书手术名称为“阴道紧缩术”。同日,被申请人执法人员赵一力、武宏洋对徐某进行询问,徐某在《询问笔录》中陈述其为患者曾某做的是阴道紧缩术。2019年7月30日,被申请人向申请人作出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兴卫健医罚告字〔2019〕059号),告知被申请人拟对申请人作出“吊销《医师执业证书》”的行政处罚及申请人可在2019年8月2日前到兴义市卫生和计划生育监督执法局进行陈述和申辩。申请人于2019年8月1日向被申请人提交《行政处罚陈述申辩书》。2019年8月8日,被申请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执业医师法》第三十七条第一项之规定作出了行政处罚决定书(兴卫健医罚字〔2019〕059号),申请人不服该处罚决定,于2019年8月26日向兴义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

    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佐证:诊疗记录、门诊病历、手术记录、兴义XX医院检验报告单、徐某执业医师执业证书、徐某医师资格证书、徐某身份证复印件、兴义XX医院门诊收费专用票据、手术同意书、麻醉协议书、行政处罚陈述申辩书、现场笔录、徐某询问笔录、案件办理人员《行政执法证》复印件、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兴卫健医罚告字〔2019〕05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兴卫健医罚字〔2019〕059号)、申请人的《行政复议申请书》、被申请人的《行政复议答复书》。

    本机关认为:

    1.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执业医师法》的规定,被申请人具有对违反执业医师法的行为进行调查处理并对违法行为人进行行政处罚的权责,且被申请人对本案具有管辖权。

    2.本案中,证据材料可以证明“2019年6月17日,患者曾某到兴义XX医院就诊,患者曾某诉求为做阴道紧缩术,经首诊医生卢某某诊断,患者曾某的初步诊断阶段结果为:“1.阴道炎、2.宫颈炎、3.阴道后壁膨出”,卢某某医生在病历中的处理意见中提到“行阴道后壁修补术”。同日,患者曾某分别签署记载“拟行阴道紧缩术”、“需做阴道紧缩手术”的《手术同意书》及《麻醉协议书》,且在编号为0222480的《兴义XX医院门诊收费专用票据》上记载的手术名称为“私密保养阴道紧缩术”。同日,徐某为患者曾某进行手术”这一案件事实,且证据充分,来源合法。

    3.被申请人在作出行政处罚前履行了询问、调查取证、事先告知让其陈述申辩等程序,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的规定告知了申请人对其作出行政处罚的事实、理由、依据及其陈述申辩的权利,履行了告知义务,依法保障了申请人的相关权利。

    4.申请人提出其为患者曾某实施“阴道后壁修补手术”及“会阴修补手术”,并非“阴道紧缩术”,但根据双方提交的证据显示患者自愿在写有“拟行阴道紧缩术”、“需做阴道紧缩手术”的手术同意书及麻醉协议书中签字捺印,并且兴义XX医院出具给患者的发票中也明确写有“私密保养阴道紧缩术”,申请人也在询问笔录中承认其为患者曾某实施“阴道紧缩术”,故本机关认为申请人为患者曾某实施的为“阴道紧缩术”,故被申请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申请人为患者实施阴道紧缩术,超出其《医师执业证书》中记载的专业开展诊疗活动,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执业医师法》第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被申请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执业医师法》第三十七条第一项的规定,对其作出“吊销《医师执业证书》”的行政处罚,被申请人适用法律正确。故对申请人的主张本机关不予采信。

    综上,被申请人于2019年8月8日作出的《贵行政处罚决定书》(兴卫健医罚字〔2019〕059号)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程序合法,申请人提出的复议请求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的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三条的规定,决定如下:

    维持被申请人于2019年8月8日作出的《贵行政处罚决定书》(兴卫健医罚字〔2019〕059号)。

    如不服本决定,可自接到本决定书之日起15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

 

 

 

                                                                                                                                                                    兴义市人民政府

                                                                                                                                                           二○一九年十一月十八日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执业医师法》第十四条第一款医师经注册后,可以在医疗、预防、保健机构中按照注册的执业地点、执业类别、执业范围执业,从事相应的医疗、预防、保健业务。

《中华人民共和国执业医师法》第三十七条第一项第三十七条 医师在执业活动中,违反本法规定,有下列行为之一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卫生行政部门给予警告或者责令暂停六个月以上一年以下执业活动;情节严重的,吊销其执业证书;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违反卫生行政规章制度或者技术操作规范,造成严重后果的。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  行政复议机关负责法制工作的机构应当对被申请人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进行审查,提出意见,经行政复议机关的负责人同意或者集体讨论通过后,按照下列规定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一)具体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的,决定维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三条  依照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具体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的,行政复议机关应当决定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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